古秋雨見此,身形一轉,來到二狗子身旁,腳下猛的踢在二狗子的腳踝之上,將他踢到,隨後迅速的騎在了他的身上,將他的雙手按住。
二狗子躺在地上,還在發狂的亂叫,一雙腿蹬個不停。
古秋雨在二狗子耳邊,輕聲道:“我是古秋雨。”
正死命掙紮的二狗子聽到了古秋雨這三個字後竟安靜了下來,雙眼茫然的看著古秋雨的臉頰。
“說吧,等我什麽事!”
古秋雨將二狗子放開,站在他的身前,將他與身後的村民擋住。
二狗子的情況與他想像中的一樣,在受到了一些驚嚇之後,又中了某種秘術,導致了精神有些失常。
剛剛村民說,二狗子在等一個人,古秋雨立即就想到了,二狗子很可能等的就是他。
而且,在與呂庸生活的那段時間裏,古秋雨也研究過摩桓達佐的一些邪術,其中的症狀與二狗子極為相似。
“昨夜,有幾人來我那裏打聽知不知道你,我說知道,但是又幾日沒見到了。那幾人給了我幾文錢,然後就走了,我感覺可疑,就跟在後麵,怎想他們來到了九虎哥的家裏,將九虎哥與嫂子都抓了起來,九虎哥被其中一人打了,大口吐血。”
二狗子麵色平靜,仿佛在講故事一般。
古秋雨道:“他們是誰!為何殺人!”
“他說他叫皓月劍,他扭斷了嫂子脖子,用劍殺死了劉豺與九虎哥。”
二狗子的身體突然顫抖了起來,仿佛在回憶一件十分恐怖的事情。
“青玄!!!”
古秋雨的心中突然仿佛幽火一般炸裂起來,一雙眼睛變得通紅,他強忍著心中的戾氣,問道:“他們為何殺人?”
二狗子被古秋雨這氣勢驚的平靜了下來,說道:“嫂子告訴了藥老的住處,他們有幾個人就去了,後來那裏就爆炸了,他們的人都死在了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