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奎霖已經吃飽了,坐在一邊聽著這本來與他相距了十萬八千裏的事情,實在無聊,身體就在亂動。
呂俗笑著對他說:“兒子,本來爸媽就想讓你讀個書,當個官,可老天讓你進這個武林,我也沒有辦法,再說了都十七歲了,還沒個坐相,讓哥哥們笑話。”
呂奎霖眨著小眼睛,歎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原來的人生已經過去了,自己隻能走另一條路了。這時心中忽然傳來李羚的一個聲音“活該!”,嚇了他一跳。
呂俗接著道:“有了這個想法,加上在這裏也呆不下去了,我全家要去南麵了。岩華回去安排一下,木家兄弟也跟我走!”
木家兄弟點頭稱是,烏昴岩華卻要做好準備,畢竟這是七個人要一起走的大事。
呂俗想了一下又道:“明天走之前成飛找下新來的路通,點名要青玄的消息,就用古秋雨的名義。要是青玄跟上我們就說明他們還沒有找到古秋雨!”
……
刑天殿、呂俗一家人、路通前後離開了天河城。在那之後的天河城中來了眾多的武者,幾乎是四州之內象點樣的門派都要派人過來打聽一下消息。
天河城官方與誅武閣都想盡了辦法想將此事壓下來,但畢竟是人多眼雜,沒有辦法讓眾人統一說法隱藏住事實,十幾日後,江湖中已經傳滿了誅武閣的傳說。而三少爺古秋雨的再一次失蹤,讓古秋雨這個三個字已經徹底成為了靈異。
其中故事說的最精彩的一部分是,古秋雨在十一年前就已經死了,但他不接受這種死法,成為一個怨靈,集中了天地的怨氣,又變成了人形,因為是怨靈又死在青玄的手下,所以就會了青玄的功夫,以此向青玄派展開了報仇。
他手下的兩個男女也是惡鬼,才能吸人魂魄。秋葉城戰後來將刑天殿林十七收服,成為他能控製的傀儡,又一起殺向誅武閣,林十七才能召喚鬼魂白骨。因為古秋雨本來就是死人,當然永遠也不會死,就永遠也沒有人知道他什麽時間出現,什麽時間消失,而他不僅要向青玄派報仇,還要殺光天下習武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