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千裏輕歎一聲,緩緩的道:“這事要從我在天河城時說起,那日,你和刑天殿的人在春宵樓與那誅武閣大戰之後,我便趕到了那裏。在路上,總部傳來一道消息,說雷火堂內的何花又跑了出去,所行的方向是南邊。從天河城出來,我們三人便向著南邊找去,七天後,收到了總部傳來的何花行蹤,說她與幾名雷火堂的同伴已經來到了木蠻族的地方。”
“你是說何花並不是一個人跑出來的?與她一起的還有幾人?”
古秋雨問道,如果何花與之前一樣時偷偷跑出來的,那麽身邊不可能還跟著護衛,顯然是何濤知道了何海的情況,故意在叛亂之前將何花送走,就與當初他將何花送到石國時一樣。
陸千裏點了點頭,道:“對,沒錯。我們得知何花的蹤跡之後,第二天便趕到了林國南方,進入了木森族的區域。在那裏尋找了很長時間,終於又發現了一絲線索,一個華州女性所帶的飾物。就此,我們昨天的時候,找到了何花。但,還是晚了一步,我們來時,就見何花躺在地上,滿身的鮮血,已經失去了意識。而在周圍很遠的地方,我們發現了穿著便裝的雷火堂弟子,他們都已經死去一天以上了。待到何花清醒之時,我們才發現,她已經什麽都不記得了,隻記著自己的名字,而且最重要的是……”
說道此處,陸千裏拉著古秋雨向一旁走了幾步,小聲的道:“何花在昏迷的時候一直念叨著你的名字,而且,昨天天傍晚,我們收到了你的位置,就將她帶過來了。”
古秋雨道:“這麽說,是雷火堂的追兵找到了何花,將她的護衛殺死,又打傷了何花,卻沒有抓住她?”
“我不確定追何花的人是雷火堂的人馬。因為發生對戰的地方,看不出武功的痕跡。一年多前,雷火堂在受到青玄挑戰時,發生過一些奇怪的事情,但我們不知道是什麽情況。雷火堂的人應是將何花帶回去的,與青玄完婚的,但現在這個情況,就什麽也不能肯定了。這個丫頭現在的價值不弱於上麵躺著的那位,想要抓住她要挾雷火堂的人大有人在。畢竟,雷火堂可經受不了悔婚這個罪名,而且對方還是青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