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明烈揉了揉胸口,將穴道解開,麵色陰沉的看著林涯。
林涯搖了搖頭,嘴角帶笑一言不發,向古秋雨作了一個手勢,單手抄起懸在空中的天樞劍,就是一道劍氣砍了過去。
何明烈長袖揮舞,將劍氣擊潰,抬頭一眼,就見林涯擺著一個奇怪的姿勢,雙手握劍在下,冷冷的看著他。
“這……”
何明烈剛感覺到一絲不對,林涯的三道劍氣就貼地而來,頃刻間將地上的沙土吹的漫天飛舞。
“擎天劍?!”
何明烈心中震驚無比,身體緊貼著劍氣跳向空中一丈多高,向下看去,卻不見了林涯的蹤影。同時,在他的上方,傳來陣陣裂風之聲,林涯早已經在他一步跳上了空中。
林涯的天樞劍猛的斬了下去,劍身同時在劇烈的顫抖,正是裂天劍法。
何明烈將內氣聚集在雙臂之上,硬生生的用內氣抗下了這一劍,眾人沒有看到血花在空中四散,知道何明烈沒有受到劍傷,但他的身體也被斬了下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掀起一陣煙塵。
林十七瀟灑落地,將手中的劍甩給古秋雨,靜靜的注視著遠處的煙塵。
另一邊,雷火堂眾人見何明烈被生生從空中劈了下來,臉色都十分難看,滾滾熱浪從他們體內傳來,卻沒有人動手。
魏不語見此道:“還好這群人有點理智,不然真打起來的話,與雷火堂可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麵了。”
身前的藥老轉頭道:“現在不已經是不死不休了麽?”
魏不語眨了眨眼,低著頭沒說什麽。藥老說的沒錯,如今這個形式,雷火堂絕對不會輕易的善罷甘休。而且今日看這模樣,雷火堂並沒有全員出動,應是身在附近的何明烈聽到了何花在這裏的消息,帶著一部分人先行過來了。
遠處,何明烈緩緩的從地上站了起來,身上的長袍破損大半,頭發也散落了下來,兩滴鮮紅的血珠順著他的手臂滴落,胳膊上被天樞劍斬到的地方出現一條淺淺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