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不知哪裏冒犯了前輩,請前輩明說,晚輩定當賠罪,隻不過家師有令在身,我身上之物卻不可拿出與前輩查看。”
古秋雨也是毫無辦法,在如此人物麵前,他隻能老老實實的服軟,再用一下說話的技術,甚至都把自己的師父說了出來,希望可以震懾一下麵前的老者。
可是他沒說出玄道天的名字,那老者根本猜不出他的師父是哪一位,更別提震懾了。
誰知,那老者聽了古秋雨的話後,麵露沉思,緩緩的將內氣收了起來。
“老了,老了,腦子都糊塗了,和一個小輩較什麽勁呢,真是越活越糊塗啊。”老者拍了拍腦袋,指著一旁道,“那裏正好留著兩件兵器,你拿著用吧。”
古秋雨重重的吐了一口氣,剛剛老者隻釋放了內氣,卻沒有殺意,但光是內氣,就已經讓古秋雨消受不起了,被壓製的動彈不得。
隻是古秋雨心中有苦說不出,自己剛出山,難道又要遇見各路神仙了不成!
見老者收回內氣,又如老人一般坐在藤椅上,古秋雨如釋重負,順著老人指的方向,來到了武器店內一處角落之中。
隻見,兩把用麻布包裹的劍正立在角落處,古將麻布褪去,將劍身露了出來。
兩把劍長度相當,卻一寬一細,寬的那把要有兩寸由餘,比平常的劍寬一些;細的那柄剛到一寸,比平常的劍窄上一些。
兩把劍都沒有過多的紋飾,十分的樸實,但劍中散發著陣陣寒芒讓人心寒。
這是好東西,雖然敢不上七劍,卻也稱得上是利器了,尋常人根本無法買到,更別提會在這小小的兵器鋪中出現。
想到此處,古秋雨猛的抬頭,卻根本不見老者的身影,藤椅還在輕微擺動,人卻已經不見了。
“又是個神秘的老頭,就是不知他出現在這裏是否在故意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