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餘國峰,他已經昏迷,壓根就不知道眼前是什麽狀況,不過這和我沒多大的關係,因為我的任務完成了,也救了他的性命。
又看了看他,看到他慘兮兮的模樣,最後我搖搖頭,轉身離開。
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報應,這家夥平時說話尖酸刻薄,對人也是,誰要是今天的衣服破了或者說忘記帶什麽東西,都會被他背後評論一番,說什麽衣服破了是被狗咬啊,去招惹狗啊,打得贏狗比狗還狠,打不贏狗連狗都不如等等。
如果隻是開玩笑,那倒沒什麽,偏偏這家夥說話的時候是那種幸災樂禍的語氣,壓根就不是在開玩笑,於是他是有多令人討厭就有多令人討厭。
四周的同學們都不喜歡和他玩了,紛紛躲著他,可是他不一樣,他依舊死纏爛打纏著大家,說三道四,嘲笑諷刺。
所以也許這一次是報應也說不定,是上天在警告他,讓他自己積點口德……
我開了門,黃小超他們全都在外麵等待著,我出來之後連忙圍上來詢問情況怎麽樣?
我說沒問題了,你們進去吧。
餘國峰的父母先進去了,接著是黃小超,他們也跟了進去。
他們忙碌他們的,我在外麵隨意的看著四周環境等待著。
過了好一會兒黃小超他們才出來,誇我厲害,說這都能搞定。
姍姍問我到底是怎麽回事?是得了什麽病還是傳染病?
就與我之前說的,我說類似於狂犬症的一種,應該是被貓或者其他動物弄傷,然後感染的。
我還說這種情況並不嚴重,找一個比較有實力的醫生就能解決。
反正都是撒謊,我也就找了這麽一個理由來講。
他們也沒有懷疑,歡天喜地的說,走吧,吃飯。
之前請的是中午飯,這一次請的是晚飯,反正不用我掏錢,我也樂意跟著他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