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秀笑了笑說道,你覺得呢!
接著,車子忽地一下就開了出去,我和張華都還沒有坐下,他這車子突然,加速驅動,害得我和張華,吃著就摔倒在車上,還好張華肉多,我壓在他身上,倒沒感覺到痛。
操!怎麽開的車?張華大大咧咧的罵道。
我和張華,剛扶了起來,緊接著又一個急刹車,要不是扶著車座椅的扶手,肯定又得再摔一次。
你tmd會不會開車?
還沒等張華罵完,我急忙一手捂住他的嘴,讓他別再罵了。
張華這家夥還不知道自己上了鬼車,他根本不知道,開車的這女司機秦秀是一隻女鬼,這麽大大咧咧的罵她,這不是找死嗎?
雖然說我在這裏,秦秀應該不怎麽會亂來,但是再怎麽說,她也是一隻鬼,把她惹火了的話,就算她再給我麵子,那也是有忍耐限度的,這鬼要發起怒來,可不是我一兩句話就能夠解決的。
張華掰開我的手,氣憤的看著我,說道,王風,你幹嘛捂住我的嘴?你快放開我,這司機真的是太過分了,她明明就是故意的嘛,我就要罵她。
我忙勸道,好啦好啦!辦正事要緊,你跟一個女司機,計較那麽多幹嘛?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鍾?這麽晚早已經沒有公交車了,現在哪有人敢去那裏?要是她把我們趕下車的話,那我們隻能夠走路過去了,你要想走路我還不想走了。
張華聽說沒有車要走路去,這才自己低著頭一個人自言自語的罵了幾句才作罷。
張華轉過頭,向車窗外麵看去,吃驚地說道,王風,你說,這外麵,怎麽見不到什麽車啊!你說的對,好在咱們上了這車,要不然的話還真的,要走路去芙蓉山了,不過我怎麽感覺這車子怪怪的?你看那個女司機,看著好像長得還可以,但是他從來沒跟我們說過話,而且你說她一個女人,怎麽敢開夜車呢!而且去芙蓉山的路,男司機都沒有幾個敢去的她一個女人,既然敢帶我們兩個大男人去芙蓉山,這膽量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