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陳叮叮開口我已經有所警覺,不過現在連陳叮叮都這樣子講,證明眼前的關之琳確實有問題。
我不動聲色,假裝什麽都不知道!來到他麵前把杯子給她,眼睛卻一直在打量著她。
大叔曾經說過,如果人被鬼上身之後是看不出來的,除非能觀察到他的異常,而現在我就是在辨別她和平時的關之琳有什麽不同。
如果能發現的話,指不定我就能找到訣竅,到時候就可以把身邊那些不是人的人全部揪出來再一一對付。
想到身邊很多熟悉的人卻不是人,隨時都會要了自己的命,在害其他人性命……這事情想想都害怕。
關之琳看著我,皺眉說怎麽了?是我的臉髒了嗎?
我內心輕笑,很好,她已經露出破綻了。
關之琳是班上的學習委員,學習很好,然而,即便她長得漂亮,但從不關心自己的容貌。
如今她居然開口說她的臉髒?即便這句話更像是笑話,純碎掩飾此時的尷尬。可是也暴露了她和平時的關之琳有所不同。
我說沒有啊,隻是覺得你今天有點特別而已。
關之琳摸了摸自己的臉,臉蛋通紅輕聲說我和平時有什麽區別?我還不就這個樣子?
我內心就笑了,這是第二個破綻。
她剛剛摸自己的臉顯得很羞澀,那種羞澀是在關之琳臉上看不到的,我和她一起讀書,也共一個班那麽久,就從沒有看到過。
如果說之前我和她沒什麽交往不算熟,那麽在王平死了之後,我和她包括姍姍幾乎都在一起。所以不能說我不了解,反而可以說比任何人都了解。
我善於捕捉一些細微的動作,也許這和平時的學習有關,在我看來從來都是細節決定成敗。
所以這種小女人的形態不是關之琳所能表現出來的,她有些矜持,但也不至於那麽小女人顯得嬌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