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武怔住了，他看了看婉兒，又看了看封如萱，臉上多了幾分異樣的情緒。
封如萱依然對著他“啊啊”地叫著，兩隻黑漆漆的眼球看不出什麽情緒，但從她的舉止來看，可以看出她在試圖挽留趙雲武。
趙雲武看著封如萱沉默了起來，也不知道在想什麽，片刻後，他看向了婉兒，淡淡地問道：“你為什麽會這麽認為？”
婉兒微怔了一下，她沒想到趙雲武會表現得如此淡然，但想到對方的身份，她卻是多了幾分敬佩，她看著趙雲武，鼓起勇氣說道：“憑感覺！”
“感覺？”
趙雲武微微一怔，淡淡地看著婉兒，心思急轉，但臉上並沒有太大的變化。
“我知道這麽說太牽強了，但我相信我的感覺是對的！死後沒有人性，也就沒有感情，但她並不算是真正的死後，所以我在想，會不會正因如此，所以她依然殘留著一絲人性。”
婉兒認真說道：“我想這絲人性一定是親情！她沒有攻擊你，不是因為你對她好，而是因為你是她的家人！”
趙雲武微微皺眉，沒有說話。
婉兒繼續說道：“那個姓楚的對她那麽好！她依然攻擊那個姓楚的，但她沒有攻擊你，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
“夠了！”
趙雲武見婉兒的情緒多了幾分激動，輕聲地喝住了婉兒。
認親對於趙家來說是家常便飯，經常有人帶著小孩或者年輕人前來趙家認親，什麽七大姑的外甥啦，八大姨的表侄啦，應有盡有，趙雲武在大多情況都會收留那些孩子或年輕人，但他心裏很清楚，那些人，壓根就沒一個體內流得是趙家的血。
但這次他喝住婉兒，不是生氣，而後他知道婉兒該說的都說了，不該說的，也說得差不多了。最關鍵的是，婉兒最後講的那件事，恰恰是他最近一直沒有想明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