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成喜歡與風趣的人交流,這個少年也很風趣,但楚天成並不喜歡與這個少年交流。這個少年看起來就像是嵩陽書院的學生,文質彬彬,人畜無害,但楚天成很清楚,這個少年是一個極為恐怖的人。
“你是誰?”
也許這個少年沒有闖天常府鬧婚宴,也許這個少年在婚宴上身上沒有散發出那種令人窒息的殺氣與威壓,楚天成很願意與這個少年把茶言歡,但沒有也許,所以他決定不再繼續扯那些有的沒的。
“這也是我想問你的問題!”
少年喝了口茶,細細地打量了下楚天成,而後認真地說道:“你是誰?”
楚天成微怔,盯著少年沒有說話。
這個時候,楚天成也不知道說什麽,這個少年在鬧婚宴時就一直在看他,現在又出現在了這裏,所以他很確定少年一定早就調查過他,所以少年問的一定不是名字!
那麽少年問的是什麽呢?楚天成心裏很快就有了答案。但楚天成並不想告訴少年任何事,所以便是沒有回答。在楚天成看來,少年得不到答案,就會繼續說些什麽,而不是像個無賴一樣,繼續重複追問!
果然,少年似是無意地捏著茶杯轉了轉,而後悠然地說道:“我們觀察了你一年多了,也查了你一年多了,都沒有查出你是誰,更可悲的是,之後,我們又發現了你的妻子和兩個朋友,哦,對了,你介不介意我將那個懷了你的孩子的女人稱為你的妻子?”
楚天成心裏極為震驚,但並沒有表現出來,為了避免露餡,他選擇了不說話。
少年嘿嘿一笑,道:“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好,我們把話說回來,我們發現了你們之後,一直在觀察你們,調查你們,但快兩年了,我們都沒有得到任何有用信息。所以你們給我們帶來了很多困惑!很多困惑!很多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