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成“啊”了一聲,湊近趙常,壞笑著小聲地調侃道:“那趙兄豈不是夜夜做新郎?”
趙常不由得苦笑了一聲,輕歎道:“唉,得了吧!你別忘了我是少林寺的俗家弟子,從小在少林寺長大,現在每天對著這些小姑娘,別提心理多別扭了!”
楚天成身後微微後仰,斜視著趙常:“嘿,趙兄,你不會是喜歡男的吧?我可跟你說,我心理很健康的!”
“哎呀,你想哪去了!”趙常白了楚天成一眼,他苦著臉湊近了楚天成,“我是害羞!”
一個侍女將酒水先端了過來,為二人斟好酒後,侍立在旁,趙常頓了頓向那侍女輕聲說道:“那個誰,你先下去吧,我跟楚兄有要事相商!”
侍女恭恭敬敬地行了個欠身禮,退了下去。
楚天成有些驚訝地問道:“趙兄,你不會連你家侍女叫什麽都不知道吧?”
趙常幹笑了兩聲,道:“你要是知道這府上有多少侍女,你就不會覺得奇怪了!不說這些,不說這些——來,楚兄,相逢便是緣,我先幹為敬!”
趙常說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楚天成見了舉起灑杯向趙常說道:“不瞞趙兄,在下素不好酒,不過你這杯酒,在下幹了!”說著,亦是一飲而盡。
“好!”
趙常拍了拍手,笑著說道:“沒想到楚兄不好酒,是我思慮不周——來人,上茶!”
“且慢!”
楚天成伸手攔住,尷尬一笑:“不瞞趙兄,在下亦不好茶。”
趙常“啊”了一聲,向楚天成幹笑了兩聲:“嘿嘿,瞧我這性子,楚兄既然不好酒茶——對了,前些天有個西域遊商送了一些果酒過來,這果酒雖名為酒,可並不醉人,且味道甘美,相信楚兄一定會喜歡!”
楚天成不知道果酒是什麽,不過想著才與趙常結交,客氣固然是要的,可太客氣了反而會有擺架子之嫌,就沒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