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成沒有將這些表現出來,向許義卿笑著說道:“老伯這是要折煞晚輩了,若非老伯的收留與果敢,晚輩恐怕早遭不測,無論如何,老伯對晚輩都是有救命之恩。不知老伯如何稱呼?”
許義卿再次看了看楚天成,滿意地點了點頭,道:“老夫姓許,是這獨鬆閣的主人。”
楚天成聽了不覺一怔,他忽然想起了在逍遙派時無崖真人跟他說過,來了中州後若需尋求幫助,可到獨鬆閣找一個叫許義卿的人。
“前輩就是許老閣主,恕晚輩眼拙,竟沒認出前輩,失敬失敬!”
楚天成再次向許義卿行了個禮。
許義卿微怔,大笑了兩聲,再次請楚天成坐了下來。
“少俠怎麽稱呼?”
“晚輩楚天成,乃逍遙派弟子,晚輩下山時掌門就交待晚輩,到了中州一定要前來拜見前輩,可是沒想到竟會是這般見了前輩。”
“你是逍遙派弟子?”
“是的!”
“想想也有好些年沒見過你家掌門無崖真人了,他老人家可還安好?”
楚天成不覺微怔,他一直以為無崖真人與許義卿乃是同輩之人,可從許義卿的措詞來看,似乎並不是。
楚天成遲疑了下,笑著回道:“掌門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
兩人開始有一句沒一句地聊了起來,在接下來與許義卿的聊天中,楚天成很快就得知了蘇慕遮並沒有一起被救到這獨鬆閣,他不免為蘇慕遮擔心了起來。
那天在活死人墓裏,在他失去意識的前一刻,他隱隱聽到了蘇慕遮的慘叫聲。
“希望她還活著!”
這是他發自內心的祈禱,他與蘇慕遮兩次相逢,都是出生入死,蘇慕遮更是多番出手救他,令他對蘇慕遮生出了一種特別微妙的感情。
“什麽?前輩是說晚輩整整昏睡了一個多月了?”
楚天成張大了嘴巴,他完全沒有想到,這眼睛一閉一睜,就過了一個多月了,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封如萱,一個多月可以發生很多事情,封如萱還好嗎?或者說她還活著嗎?一個月,還可以找到線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