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都沒有這麽舒坦的日子了,沐易嘴角浮現起了一絲笑容。
白天有美人喂水喂飯,晚上有佳人同榻而眠。----沒辦法,洞裏就一張破舊的草席。
聞著茹伊背上的香味,他破天荒地沒有做夢,每天睡得死沉死沉,一覺到大天亮。
“茹伊,你的廚藝真不錯。”享受著帝王般,或者說嬰兒般的待遇,沐易咬住茹伊夾過來的一朵蘑菇,嘟囔著說。
“別拍我馬屁。”茹伊又夾起幾粒米,送到他口中。
“你夾得也太少了吧。”看著筷子上的幾粒米,沐易頗為不滿。
“我每次都是夾這麽多啊,不想吃我不喂你了。”
“別,別,我吃。”他伸長了脖子,吃掉了那幾粒米。
“我看你傷好的差不多了,明天就自己吃吧。”茹伊活動了下酸痛的胳膊,“你飯量這麽大,累死我了。”
“不行,不行,”沐易急忙搖頭,“我這胳膊一動就痛得要命。”
“得了吧,傷口的痂都快落了,別裝了。”茹伊氣鼓鼓地嘟起了嘴。
“怎麽可能,這才五天,你不說最少要個把月嗎。”沐易把頭搖的像撥浪鼓。
“誰知道你們修行之人體質這麽好。”
“那個啥,茹伊,我又想去茅廁了。”
“滾,”茹伊羞紅了臉,忍不住爆出了粗口。這幾日她沒辦法,每次都轉過臉去幫沐易脫褲子,想想都羞人。
“你怎麽說髒話了,這樣不好,”沐易繼續嬉皮笑臉,“我真的憋不住了啊,一不小心控製不住你還得幫我洗褲子。你可想好了啊。”
“哎呀,我被蠍子蟄了。”茹伊忽然跳了起來,捂住了右手。
“怎麽了,怎麽了,我看看。”沐易慌忙抓住她的手查看傷勢。
“傷到那裏了,我怎麽看不到。”仔細看了看,他有些疑惑。
啪的一下,茹伊拍掉了沐易的爪子:“不說胳膊疼的不能動嗎?怎麽現在動作這麽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