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輕點。”嶽霆趴在軍帳內臨時搭建的**,撅起屁股由著沐易幫他拔箭。
“全射在肥肉上了,沒事。”沐易拔出箭頭,搖頭道。
“還好哥平時吃的多,關鍵時刻才頂用啊。”嶽霆疼的齜牙咧嘴。
“你我是回來了,可那五萬將士,唉!”沐易扔下箭頭,長歎了一聲。
嶽霆見他有些沮喪,打氣道:“領軍打仗,本就是生死難料。你也征戰十餘年了,怎還做此婦人之態。”
“但願柔然的戰事能盡快結束,”沐易抬眼道,“大哥,我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
“說吧,啥事。”嶽霆將靈氣外延,墊在了屁股底下,這才能坐了起來。
“我最近一直有種不好的預感,”沐易愁眉緊鎖,“越接近陰山,這種感覺就越強烈。今日到了這山下大營,我心中一直嘣嘣直跳,到現在都停不下來。”
“你是太過於焦慮了。這陰山確不是個久留之地,雖然易守難攻,可也容易被困死。”嶽霆出言安慰。
“不是,”沐易搖頭,“我總是做各種奇奇怪怪的夢,感覺就像是給我的預兆。大哥,你現在修為不足,留在軍中太過危險。我想讓你帶著阿南離開軍營,幫他尋找下殺他師傅凶手的線索,避一避這危局再說。”
“現在這情況,我怎麽能離你而去,阿南也肯定不答應。”嶽霆瞪起了雙眼,“兄弟就是用來共患難的。”
“可是...”
“別可是了,”嶽霆打斷了他,“我知道你關心我倆。這樣吧,以後我就待在這營中做我的軍師,不隨你出去殺敵不就行了。”
沐易還想再勸,可又說不過他,隻得道:“好吧,那咱們就這麽說定了,以後你就留在營中出出主意就行。”
“報!”沐易話音剛落,一道身影就現於沐易帳外,腳步將積雪掀起一片,不少都湧進了帳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