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繚在這種奇異的狀態下,越走越順利。他甚至於開始閉起了眼睛,專心於借助這種奇特的狀態,來繼續著接下來的路程。
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他一直極為順利的前進的時候,那些生長在牆壁上的植物,突然,朝著魏繚就猛地衝了過來。
魏繚一驚。他幾乎下意識地就睜開了雙眼,向後急速倒退了幾步,迅速摸出了腿上的匕首。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靜等了片刻,卻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剛才他所見到的那些植物,一株也沒有出現。
難道一切都隻是幻覺?
魏繚緊張地觀察著四周漆黑如墨的空氣,神經高度緊張。但他發現,真的是沒有任何的情況發生。他急忙摸黑朝著身旁的牆壁靠近。
他緊張地接近到了那處牆壁,伸手摸了摸。
光禿禿的,什麽都沒有。除了光滑的牆麵,什麽都沒有。那牆上甚至連一絲植物的痕跡都沒有出現。
魏繚有些疑惑不解地瞧了瞧四周。他再次仔細地聽了聽。四周十分的安靜。除了若隱若現的水流聲之外,再沒有任何其他的聲音傳來。
這種詭異的情況,讓魏繚有些疑惑不解。他搖了搖頭,盡快調整好了狀態,繼續往前走去。但這一次,他卻無法再像剛才那樣順利了。他的直覺在在此時,仿佛突然失靈了一般,再也無法提供給魏繚任何準確的提示了。
魏繚在多次碰壁之後,隻能選擇放棄了這種方法。他從身前的背包裏,翻找出了一個電筒。借著手電筒發出的微弱光亮,魏繚以比剛才緩慢了很多的速度,繼續前進著。
水流的聲音,在魏繚的前方,不斷地傳來。雖然那聲音聽起來,還是極遠極遠的。但魏繚知道,自己每多走一步,就會離那聲音多近一步。
他憑著這股意念,一點一點地接近著水流傳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