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繚悠悠醒來的時候,隻覺得渾身忽冷忽熱,好不難受。他覺得渾身疲軟得好像一灘爛泥,手腳無力。眼皮更是重若千鈞,無論他如何努力,都無法將眼睛完全睜開。
朦朦朧朧間,他看到身旁有一個人始終在為他忙碌著。那人喂他喝了很多苦澀難聞的藥汁。魏繚雖然極為討厭那種味道,但他想要盡快恢複。
他心裏不斷地閃現著李小慧和沈家父女的影子。他一刻不能找到他們,心中就一刻不得安寧。他強忍著不適,大口大口地將那些藥汁喝了下去。
那些藥汁一進到他的胃裏,立刻就被吸收得一幹二淨。一股暖流,從他的胃裏,緩緩地向他的全身傳遞了開去。
過不多久,魏繚就感到忽冷忽熱的身體,稍稍地有了一些好轉。他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倒頭便又想要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間,他似乎聽到有人在對他說:“你小子,總算是挺過來了。好好休息吧。明天再喂你多喝點。”
魏繚聽到這話,差點想要從**蹦起來,大聲抗議。但一陣強烈的睡意襲來,猛地壓斷了他僅有的一點意識。昏昏沉沉間,他無聲地嘟囔了幾句,就昏睡了過去。
睡夢中,魏繚總是會夢到一個樣貌模糊的女子。他看不清她的具體樣貌,隻覺得她很像李小慧。隻是那個女子在麵對魏繚的時候,十分的冷淡、陌生。這又讓魏繚覺得她並不是李小慧。
那女子似乎對魏繚說了些什麽,但朦朦朧朧間,魏繚卻是一句都沒有聽清。他呆愣愣地瞧著那女子,有些木衲地問道:“你在說什麽?我聽不到。我一句都聽不到啊。”
但那女子似乎誤會了魏繚,她冷冷地瞧了魏繚一眼,轉身緩緩地離開了。
魏繚著急得直跳,但他發現自己竟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在了原地。他瞧著她越走越遠的身影,急得大喊:“你別走,別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