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繚安靜地坐在車裏,不敢隨意地**亂看了。自從那個機械的女聲出現之後,魏繚就一直保持著端坐的姿態。他正襟危坐,不歪不斜地端坐著,生怕自己一個不注意,又亂碰了什麽地方。
魏繚心想著:萬一這車要是因為他又不小心摸了哪裏,惱怒起來,再發起飆來,來個猛刹猛開的,那他可是真的受不起。魏繚想著,伸手摸了摸額頭上腫起的大包。他這實在是心有餘悸。
但那機械女聲自從魏繚道過歉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這倒是讓魏繚有些好奇了起來。可惜他始終找不到那機械女聲的來源處,要不然,他還真的很想這個家夥好好的交流一下感情。
魏繚靜坐了片刻之後,見一切如常,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情況發生。他眼珠子轉了轉,試著動了動。沒什麽事情發生。他又動了動,順帶著還摸了一下顯示屏。還是沒有狀況發生。
這下魏繚可就不再拘著了。他活動了一下身體,雙眼盯著麵前的顯示屏,仔細地觀察起了外麵的情況。車外的世界,雜草叢生,車輛的殘骸隨處可見。到處都是被丟棄的物品。
遍地的石塊,和開裂的地麵。可見這裏曾經也受到過災難的波及。但與淮南一帶不同的是,這裏的整體環境保持得還算完整。雖然人煙稀少。但路上還是可以看見零星來往的人群。
因著魏繚開的是軍方的車子,一路上並未遇到什麽麻煩。反倒是魏繚會時常停下車,讓一些過路的人搭一搭順風車。
他借此向路上的人們詢問有沒有看到一個獨自上路的小女孩。魏繚將沈曉曼的樣子,詳細地向路人們描述了一遍。但可惜,他並不清楚沈曉曼的具體衣著,隻能大致地描述了一下沈曉曼的樣子。
戰車裏的控製係統,在這個時候,竟然很是配合地將沈曉曼的照片顯示了出來。魏繚微微有些驚訝。他瞄了一眼車身,側頭繼續和搭車的路人們攀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