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繚看到那件血衣,頓時便愣住了。但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他朝著司徒南使了個眼色,說道:“你在門口等我。”
“出什麽事了?”李小慧側頭問道。
司徒南見到醒過來的李小慧,頓時一愣。他顯然沒有想到,李小慧竟然已經醒了過來。他心思急轉,迅速將手中的血衣藏到了身後,邊往外退邊說:“沒什麽,沒什麽,我在門口等他,你好好休息。”
司徒南說著,迅速退了出去,將房門輕輕地虛掩上了。
魏繚緩了緩情緒,俯身對李小慧說道:“我去去就來。你在**待著別動。”
他摸了摸李小慧的頭發,起身快速走了出去。
“咱們去那邊說。”魏繚朝著司徒南使了個眼色,回身將病房的門輕輕地關死了。
他們一起迅速地走到走廊的一個角落。魏繚壓低了聲音問道:“怎麽回事?李明宇出事了?”
司徒南點了點頭,答道:“是。他的部隊不久前全體失蹤了。我在現場找到了這件衣服。”
“那你怎麽不去找人?跑這找我做什麽?”魏繚不解地問道。
司徒南快速打開手上的通訊設備,從中調取出了一段資料。他邊播放那段資料,邊對魏繚說道:“這是他出事前最後一次通訊的內容。”
魏繚仔細地聽完司徒南播放的這段通訊記錄之後,發現這竟然是他和李明宇之間的對話。他愕然地瞧著司徒南,問道:“他最後通訊的對象竟然是我?之後他沒有再打給別人嗎?”
“有”
“誰?”
司徒南指了指自己,說道:“他最後的通訊對象應該是我。但我隻接到了他的通訊請求,卻始終沒有聽到他說話。我感覺不對,所以才循著通訊位置找了過去。然後,我就發現了這個。”
他說著,死死地攥著那件染血的衣服,雙手不住地顫抖著。他抬起頭,盯著魏繚的雙眼,問道:“你得告訴我,你都知道些什麽?沈曉曼都對你說了些什麽?這或許對找到他能有些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