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繚驚訝地瞧著那人,半晌才開口問道:“你這是什麽時候長出來的?”
“就是最近的事情。”那人說著,伸手摸了摸頭上的藤蔓枝條,苦澀地繼續說道,“我現在這個樣子,根本就不敢讓任何仁看到。我也不敢回家,每天都躲在外麵。我不知道自己這到底是怎麽了。”
他說著,情緒漸漸地有些激動了起來。隨著他情緒的不穩定,魏繚在那人的身上,竟然隱隱地感覺到了一陣精神波動。
魏繚急忙開口安慰道:“別激動。你這種情況我之前遇到過。會有辦法的。”
“真的嗎?”那人一喜,追問道,“你真的有辦法能治好我嗎?”
“是的。不過,”魏繚頓了頓,說道,“你得先告訴我,你的眼睛既然看不見了,為什麽你還能像平常人一樣走路呢?”
“我能感覺到周圍的情況。”那人說著,指了指魏繚屋內各處,竟然一一地將房內的布置都準確地指了出來。
“我的眼睛雖然看不到了,但不知道為什麽,我就是能感知得到周圍的情況。就好像突然間多了很多雙眼睛一樣。”那人說著,竟然有些興奮了起來。
那人說著,將自己身體產生異變之後的種種情況對魏繚詳細地講述了起來。魏繚聽完,這才知道,這人竟然已經有開始融合嗜血藤寄生孢子的跡象了。
“和我說說你們在南極洞穴裏看到的情況和遭遇吧。我隻有了解得越多,才能有更多的把握幫助你。”魏繚說。
那人一聽,立刻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事無巨細地向魏繚講述了起來。魏繚仔細地聽完之後,驚訝地發覺,這些人進入的並不是一般的地底洞穴。他依稀感到,這些人有可能是進入到了嗜血藤的體內。
“你是說,你吃了一種奇怪的種子之後,才讓身體好轉起來的?”魏繚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