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繚冷冷地瞧了那人一眼,開口問道:“你為什麽要殺孟有才?”
那人輕蔑地一笑,反問道:“我為什麽不能殺他?要不是教授有令,我早就把你們都殺了。隻是殺了他一個而已,太不過癮了。”
魏繚微微眯起了眼睛。他仔仔細細地將這人烙印在了腦海裏。孟有才的這個仇,他遲早是要替他報的。
那人似乎知曉了魏繚的心思。他輕蔑地笑了一下,緩緩地說道:“怎麽?你還想著要替他報仇?哈,真是笑話,你自己眼下能活多久還不知道呢,竟然還想著替別人報仇。真是個蠢貨。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說著,便肆無忌憚地笑了起來。那笑聲裏,充滿了對魏繚的嘲諷和不屑之意。
魏繚冷冷地瞧著他,一言不發。一旁的幾名守衛見狀,上前用槍指著魏繚,說道:“快走!”
魏繚也不與他們多說。他冷冷地再次瞧了那人一眼,就在守衛的帶領下,朝著公孫鳩的辦公室而去了。
那人朝地上啐了一口,不屑地說道:“一個快死的人了,還這麽囂張。等會有你好看的。哼。看我不把你的手腳也剁下來。”
魏繚將他的話聽到了耳中。他立刻明白了,那兩名手下的慘狀是被誰弄出來的了。他暗自記下了這個人的樣子,心中暗自發誓,一定要讓他為自己的惡行,付出代價。
魏繚在數十名守衛的嚴密看護下,很快就被帶到了公孫鳩的辦公室門前。這裏,一如他剛才來時所看到的樣子。
公孫鳩辦公室的大門,虛掩著。當魏繚來到那門前的時候,公孫鳩的聲音緩緩地從房間裏傳了出來。他說:“你們都守在門口吧,讓他自己進來就行了。”
眾守衛得令,紛紛占據了一個位置,讓魏繚獨自進了公孫鳩的辦公室。
魏繚推開辦公室的大門,剛一進去,公孫鳩的聲音就從天花板上傳了下來:“把門關上,我倒想好好聽聽,你想對我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