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劇烈的靈氣波動震驚四方,這片地方方圓數裏以外都能感覺到那股刹那間爆發出來的毀滅氣息。
那隻拍向小胖子的手被炸傷了,鮮血淋漓,指骨都斷了倆根,森白的骨茬戳破肌膚**在外,慘不忍睹。
“啊...”
慘叫聲響徹天地,那名白袍少年怒吼,發出淒厲的喊聲,在他身後,一眾少年慌了神,有替他止血的,又為他輸出靈氣滋養的,忙得不可開交。
當然,更多的人怒目而視,眼神直欲噴火,死死的盯著無鳴,幾名開辟了脈輪的少年排眾而出,陰森森的道:“竟然敢公然襲擊王師兄,你這是找死!”
脈輪震顫,血氣衝霄,這些少年都很不凡,個個頭角崢嶸,沒有一個弱者,且全都有靈寶護體,仗著人多勢眾,再加上有人被無鳴打傷,他們自認為有理可循,故此準備一擁而上,先拿下無鳴再說。
不過,邪平當然不會袖手旁觀,雖然他也覺得無鳴此舉有些不妥,但看到那名白袍少年被打傷,他竟然有一種莫名的興奮感,無鳴那種不被規矩約束,想幹嘛就幹嘛的隨意姿態,讓他這個打小便受到嚴格教育的天才很是羨慕。
所以,他出麵了。
“你們想以下犯上不成?這幾位是殺叔叔請回來的貴賓,並不是我宗門中人,不受規矩約束,二師弟此舉,已經是丟盡了聚賢宗的臉,你們不但不思悔改,反而要助紂為虐,是想嚐試下宗規的滋味嗎?”
邪平明顯與殺千刀關係很好,每次有矛盾就將其抬出來擋駕,此刻說出來有板有眼的,倒真的唬住了一大群少年。
經過這麽一會,白袍少年以自身強大的靈氣暫時穩固了傷勢,不過手掌仍舊在哆嗦,不斷有血珠滴落,很明顯負創不輕。
他一腦門子黑線,牙關緊咬,死死地盯著邪平,開口道:“好,好啊!沒想到大師兄原來這麽有出息,竟然幫著外人欺我同門,這個理,我一定會讓爺爺去找宗主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