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旗麵翻滾,那頭玄武抬頭,自口中噴薄出一道道靈氣,厚重的氣息壓蓋的眾人抬不起頭來,趙煌寅閃身,一步跨到無鳴身前,將他擋在後方。
“你真是找死,怎麽現在回來了!”
趙煌寅低語,快速將事情簡單敘述了一遍,告知無鳴先別開口。
“趙煌寅,你這麽緊張,他就是那個野小子吧?”
譚鋒目光冷冽,陰沉的看著無鳴,恨不得立刻擊殺他。
“是有如何?小輩間的競爭,我等本就不該插手。我孫女在你們青龍帝國遭人羞辱,我還沒討說法呢!”
“就是就是,小輩竟逐,算是曆練,譚兄就別太當真了!”
擋在察龍身前的老者應和,開始和稀泥,他也明白趙煌寅的打算了,但這節骨眼上,察龍讓趙芸芸脫臼是真,趙煌寅咬著不放,他們還真沒辦法。
“哢嘣!”
“是啊,譚伯,我們小輩間的爭執,就讓我們自己解決吧?”
一旁,魯帥晃動脖子,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趙煌寅身後的無鳴,敵意甚濃,意思很明顯,既然是小輩間的爭執,便由他出麵,對戰無鳴。
譚鋒見趙煌寅一口咬住白虎帝國不放,已知此事不可改變,畢竟在四大帝國來說,青龍白虎一直是合作方,不好當真拂了白虎帝國的麵子,會被降罪。
“既然你們開口,我可以暫時不追究這件事,不過,魯家小子,你的算盤別打的太響了,不要忘了,我譚家並不是隻有一個譚金!”
魯帥聞言,心底悚然,臉色瞬間變得漲紅,是啊,譚家的另一位,別說自己,就是皇室嫡係,見到他也犯怵。
“譚伯想多了,魯帥隻是替譚金兄弟鳴不平,並無奚落之意!”
“哼,你記得就好!”
譚鋒聞言,冷哼一聲,但依舊臉色鐵青,冷冷的看了趙煌寅一眼,拂袖離去,臨出門時,頓了頓,對無鳴說道:“小子,今日算你僥幸,不過,帝國演武場,便是你的葬身地,到時候,你的人頭,我譚家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