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下郡竹下學院一年一度放榜的時候終於到了。這天白冉馨起得特別早,在白名劍和朱文怡前腳剛踏出家門的那一刻,她便穿好了衣裳,躡手躡腳地走到了薛逸雲的房門前。
輕輕叩開薛逸雲的房門之後,白冉馨眼前出現的是一個還迷蒙著雙眼的邋遢少年。見白冉馨鬼鬼祟祟的樣子,薛逸雲揉了揉眼睛道:“冉馨啊,有什麽事嗎?”
“我爹娘已經去學院了,我們也趕緊跟過去吧。”
“啊?”薛逸雲望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麵露難色地問道:“那麽早去那邊,有什麽事嗎?”
“今天是放榜的日子,你難道不知道嗎?”
“知道是知道,但是去那麽早,沒什麽意義啊。”
見薛逸雲完全沒有跟自己一樣緊張的狀態,白冉馨知道多說也無益,拉起他的手就往屋子外麵走。雖說是走,可以白冉馨的步速來看的話,幾乎可以說跟跑沒什麽兩樣了。
雖然薛逸雲跟白冉馨名義上是表兄妹,可要真讓她拉著自己的手走街串巷的話,就算是她不害羞,自己臉上也掛不住。所以一走出院門,薛逸雲趕緊抽回自己的右手,訕笑道:“我自己認識路,就不用你拉了。”
“也行,不過你得跟上。”說完白冉馨就放下了薛逸雲的手,獨自走在了最前麵。
白家地處竹下城的南邊,跟竹下學院相隔著一條竹河,中間以定江橋相連。這一路雖然不是商戶的聚集區,但沿街叫賣的人也不少,尤其是在這樣的早上。路過一家包子鋪的時候,白冉馨買了幾個大包子遞到了薛逸雲的麵前,自己手中則隻留了一個,算是早餐。看著白冉馨既興奮又緊張的神情,薛逸雲完全不能理解她為什麽會因為一場考試的放榜而變成這樣。拿著包子邊走邊吃,薛逸雲發現並不隻有白冉馨和自己起得這麽早,他們的周圍三五成群的走動著很多跟自己差不多年紀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