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麽在這裏?”劉偉英問道。
“追藏經閣的賊而來。”
“追到了嗎?”
“沒有。”
他們在一問一答的時候,陳進舉已經注意到了薛逸雲剛剛指給天明子看的血跡。原本以為可以順著血跡一直追出去,可無奈那個黑影的傷口似乎已經做了處理,出了那片地方便見不到了。
劉偉英似乎也被那片血跡吸引住了,在問薛逸雲問題的時候眼珠子不斷向那邊瞟。在黑夜之中借助燈籠看幹枯的血跡本就很難獲得什麽情報,連見多識廣的天明子現在也束手無策。問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再跟餘浩天的說法做了比較之後,薛逸雲的嫌疑總算是被洗清了。自己雖然沒有見到周成俊弑師的房間,但通過黑影和那個隱藏在學院中人的談話,他也算是獲得了十分重要的信息。
擺出一副剛看到血跡不久的模樣,薛逸雲自信應該可以瞞過那個跟黑影勾結的人,不至於引來殺身之禍。但現在藍衛營來了,他已經沒有什麽好機會再在住宿區裏找到什麽有用的東西,所以在告別了天明子之後,他便和餘浩天一起領著一隻燈籠準備回去了。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剛好在經過一處聯排的房屋之時。餘浩天似是有意地指著中間的一間房對薛逸雲說道:“那就是周成俊嗜師的地方。”
餘浩天的話瞬間就引起了薛逸雲的注意,他連忙轉過頭去盯著餘浩天所指的房門的看去,隻見那裏的門上果然貼著一張巨大的封條,前麵院落的花草之上還貼著幾張白色的紙錢。
“真是那裏?想不到找了一晚上都沒找到的地方,居然這麽輕易地就被餘浩天給指了出來。”想著自己現在跟餘浩天在一起,住宿區裏現在又到處都是藍衛營的人,說不定那個劉偉英還有派人跟著自己,所以薛逸雲匆匆地看了幾眼之後便沒再去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