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另一頭,大漢手執兩柄鋼鐧舞得虎虎生風,讓四人都不敢跟他有所接觸,隻能以劍氣或者武道對其進行進攻。可偏偏他不像四人之前遇到的對手,雖然生得粗壯使的也是專看勁道的鋼鐧,卻心思細膩速度也不比他們慢。加上他在臂力以及內力上的絕對優勢,不出十幾招的功夫,四人便被他打得支離破碎。
看準四人已經相互遠離,大漢大喝一聲,身體突然微曲,向著鐵樹話就衝了過去。
眼看大漢攜著兩隻鋼鐧衝自己飛過來,鐵樹花心中一驚,袖中三隻飛鏢登時飛出,直指大漢的麵部。她知道對手僅憑手中兵器散發出的真氣便可擋開自己的暗器,可她這麽做也沒想過能傷害到他,隻是自己需要一定的時間去那邊跟錢德匯合而已。
果不其然,就在鐵樹花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大漢怒喝一聲,手中鋼鐧瞬間就朝著鐵樹花所在的方向刺了出去。大漢這一刺威力極大,不止剛才鐵樹花扔出的三隻飛鏢被吹散到了各個方向,餘下的真氣更是宛如呼嘯的猛虎般朝著她整個身體周圍的一丈之內壓了過去。
雖然之前在俞記酒館的時候有過節,但蕭隱月跟他們好歹也是一個學院的同學,而且現在又是麵對共同的敵人,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就這麽丟掉性命。因為剛才交戰的時候蕭隱月他們已經使用了不少武道消耗了真氣,所以這一次長距離的救助除了自己的看家武道之外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隨著蕭隱月手中長劍水刃的升起,一道水刃瞬間如同水蛇般向著大漢的後背撲了過去。為了隨時準備支援,餘浩天暫時保留著剩下的內力,隻是不斷向著鐵樹花那邊移動。而錢德則不一樣,眼見鐵樹花陷入危險,也來不及多想了,挺劍就衝了過去。
三方同時攻來,大漢麵不改色地調侃道:“想不到你們還有力氣,不過也改變不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