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敏之所以沒能從蕭隱月那裏套到自己想要的話完全是因為她把蕭隱月想的太簡單了。雖然蕭隱月是一個活潑又沒有心機的人,但是在碰到自己十分在意的事情時她往往能注意到平常容易忽略的細節。
兩人接下來又說了很多關於自己小時候的事,雖然他們都有提到薛逸雲,但一個是在現實中,一個隻是存在於想象。在聊了有將近一個時辰之後,蘇敏快速翻動的手突然就停了下來。一直都在和蘇敏聊天的蕭隱月一看蘇敏不再說話便知道她肯定是發現了什麽,立即悄悄地走到她身後,探出頭去看她麵前的書。當看到其中一行的時候,她忍不住念了出來。
“‘古遺有陣法,名曰天隱。或陰或陽,隱世而獨立。’是說天隱陣法的唉。”蕭隱月睜著大大的眼睛,十分興奮地看著蘇敏。
“嗯。”說著蘇敏便將書頁稍微合了起來,看了看書本的封麵。
“《王城據考》?怎麽會是這樣的一本書記載呢?”
“不止如此,你剛看到的那些書頁其實是有人沾在裏麵的,隻是因為做法講究,才不容易看出來。”說著蘇敏便翻回了剛才的書頁,在最裏麵指著一條很細很細的縫,問蕭隱月道:“看到了嗎?”
“嗯。”蕭隱月點了點頭,接著又往書頁的後麵看了去。
“發現什麽了嗎?”蘇敏問道。
“雖然有這麽一頁紙的介紹,但後麵的文字好像跟這個天隱陣法沒什麽關係啊。還是說這本書本身就跟這頁紙沒有任何關係,隻是誰放在了這裏。”
聽著蕭隱月的分析,蘇敏這才意識到自己之前對蕭隱月的看法確實是太短視了。不過她並沒有因此而感到可惜,反而因為有了這樣的一個妹妹而覺得異常開心。
“我也是這麽想的。不過我對粘紙這樣痕跡沒有什麽研究,所以不清楚它到底是什麽時候被放在這裏的。所以要我大膽猜測的話,會不會是王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