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薛逸雲簡潔的分析之後,婢女若有所思的說道:“想不到張大哥也有失算的時候。”
“你相信我們說的了?”
“聽你的說法,是比張大哥的想法要可信一些。”
“那是因為我們在後來的時間裏又發現了很多新的證據,並不是張大哥的想法不對。”
“不過你們說的那塊陰陽石,我真的沒有見到過。”婢女有些為難地說道:“我隻是經過幾年的潛伏,大概知道了王宮中的那個陣眼在什麽地方。”
“王宮中的陣眼?那一定是靈氣很高的地方吧。”
“嗯。”
“但凡靈物如果想要全部發揮出它的能力的話都需要一個相對良好的壞境,如果國師或者獸王他們想要盡力維持王城的陰陽平衡的話,很有可能會將陰陽石放在那裏。”
“現在王城中的人都已經往外逃走了,我這一路走來裏麵都沒有遇到什麽人。要是確定要去最後一個陣眼那裏看看的話,我們現在就走吧。”
“既然如此,那我們還是去看看吧。”王戰說道。
“好。”
就在三人準備離開的時候,範區傑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王宮後麵,剛好聽到了他們之間的對話。本來他已經對金鍾的背叛感到十分痛心了,現在沒想到連王宮中的一個婢女也敢背著獸王私通外敵,心中頓時衝忙了憤怒。
“你們這些亂臣賊子竟敢擅闖王宮,看我不撕碎了你們。”
說著範區傑右手一揮,幾根透明的絲線猛的一下便朝著三人飛了過去。見對方氣勢如虹,王戰剛進舉起長劍以地循防禦之堅石壁快速抵擋在了薛逸雲和婢女的麵前。雖然王戰的防禦還算及時,但無奈範區傑的絲線攻擊力十分強大,隻一擊便將他擊退了數十步,撞在了宮殿的一根石柱之上。
“王師兄,你沒事吧?”
“沒事。他也就這一擊威力大些,以後還指不定誰比誰更厲害呢。”王戰說話的時候薛逸雲特意看了下範區傑的狀態,隻見他全身的衣物都已經被什麽東西給震碎了,頭發淩亂地披在肩上,暴露出來的手臂大腿之上也是青色的甚至是烏黑色的。看得出來,他應該是剛剛經曆了一場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