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一點兒一點兒的試。”
說這句話的時候薛逸雲和張長武二人已經回到了幸運酒樓。現在是下午時分,吃飯的客人不多,所以兩人找了個三樓的包房坐了下來,讓夥計燒了壺茶端了上來。正巧這個時候蕭隱月也回來了,在夥計的帶領之下找到了他們的包房。
一走進包房,蕭隱月立即高興地問薛逸雲道:“辛大哥,你猜誰也來了?”
“誰?”這邊下鎮薛逸雲認識的人不多,自己認識的蕭隱月也同時認識的恐怕就隻有他了。“八成是譚連。”
“哈哈,辛大哥果然聰明,一下子就猜中了。”說著譚連便從蕭隱月的身後走了出來。
半年不見了,譚連看起來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靦腆了,身上多了些成熟的味道。他比自己小不了多少,薛逸雲還是把他當弟弟一樣看。
招呼譚連和蕭隱月坐下之後,薛逸雲立即問道:“怎麽樣,你師父還好嗎?”
“嗯。”蕭隱月喝著茶,笑著應了一聲。
“何止是好啊。師父見師妹回來高興得不得了,拉著她就在武道堂比試了一番。”
“結果如何?”
“唉,雖說師妹是練武奇才,但師父終究是更勝一籌。不過戰況也十分緊張,看得我們都不免捏了一把汗。”
“瞧你說的那麽嚴重。我和師父隻是切磋,他老人家是壓了內力之後讓著我的。”
說道壓內力,其實就是蕭隱月的師傅在交手幾招之後試探到了蕭隱月的內力水平,再把自己的真氣的發力也調整到和她同樣的額水平,兩人隻比較武道的招式和運用水平。
薛逸雲知道譚連的為人,而且看出他跟餘浩天一樣喜歡蕭隱月,於是他想到不如把譚連也拉到幸運酒樓來,這樣在沒有蕭隱月和自己在的時候以他陳情關弟子的身份也可以幫忙照看著幸運酒樓,畢竟這是他商業版圖中的一個重要步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