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還是那樣,自己做著自己的事,沒有參與進他們之間的爭鬥。”
“那也挺好,不能因為這樣就改變自己的初心。”薛逸雲笑道:“注意一下應該就行了。”
“藍衛營的人現在都被巡捕房的人壓著,陳師兄他們現在也不好過。你以後可要小心了,千萬不要被他們發現你的身份。”
“嗯,我會小心的。”
接下來的幾個月時間裏藍衛營的任務明顯比陳進舉他們新人期的時候任務多很多,但懷著鍛煉自己心態進入藍衛營的人都沒有絲毫抱怨,一心一意地將任務完成的最好。可事情總不會全都朝著理想的方向前進,半年後包括薛逸雲他們在內的小組一共加起來有超過十幾個任務沒有完成。因為人手不足的原因,韓在德特許顏嘉許再從當屆的學生中破格招錄了一些新人,但這新人得到的鍛煉機會較之薛逸雲他們更少,即便是有些簡單的任務也完成得不是很理想,為此顏嘉許沒少被雷遠名和鄭冉他們聯合起來打壓。
任務繁重,獎賞竹下郡府也減少了接近一半,此舉招致很多新手乃至跟陳進舉他們同屆的藍衛營成員都漸漸心生不滿,任務完成的合格率於是乎便再次降了下來。看著好端端的藍衛營被折騰成這樣,身為一院之主的韓在德也來了脾氣,在第二年下期和竹下郡府做總結的時候公然將鄭冉他們數落了一番。韓在德已經是一百多接近兩百歲的人了,不論是武道修為還是自身品德都是整個中庭公認,他這一發脾氣就連當時的郡守周光義都隻能在一旁幹看著,更別說隻是一介總捕的鄭冉了。
經過韓在德的一番數落,藍衛營的任務又恢複到了薛逸雲他們剛進入時的量,但因為招進了很多新人,於是乎分配到每個小組身上的任務又少了一些。
這天覺得清閑,薛逸雲跟前幾天一樣來到後山的習武廣場練劍,他的內力修為在一次又一次艱險的任務中得到長足的進步,這已經讓他感覺到自己應該能比較長時間地使用風神柱中的風透了。雖說靈泉劍法中的三招武道在中庭來說已經是十分強力的了,但作為自己一開始就選定的從風刃到風神柱的道路,他還是不想放棄。不過想歸想,當他真正開始練習的時候才發現自己雖然的確能夠勉強駕馭風神柱中風透這樣的招式,但整個練習下來也不過三四次的功夫自己便感覺內力透支,全身發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