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賊人之前也去過藏經閣但沒有得逞,天明子師叔知道居住區那邊失火了第一時間就是回去查看書籍有沒有丟失,不像某些人一出事不知道去調查就隻知道在這裏問,有用嗎?”
估計鄭冉也不知道為什麽薛逸雲突然就敢如此和自己說話了,為了表示自己的威嚴,他厲聲喝道:“藍衛營就是這麽教人對上司說話的?”
“藍衛營不是,當巡捕房的師兄的確有這麽教過。而且,負責德育詩書什麽教授的是武道堂的老師,這個身為竹下郡總捕的鄭大人應該是知道的,難道鄭大人當年是直接進入大門派學習的,沒有進過學院?”
“胡說,我當年也是從中庭學院進入東四水盟雨王城修煉武道的,怎麽能說我沒進過學院呢?”
“既是如此,那麽鄭大人肯定也知道藍衛營隻是教一些團隊合作和武道修煉啦。”
這時候那個貫成益又鑽了出來,說道:“不管是哪裏教的,都應該教過你尊師重道吧?”
“猶記得半年多以前貫老師在我的‘審判’之上的確是教得挺好的。學生正是在那個時候跟您學的。”
“你說什麽……”
薛逸雲說得正歡,顏嘉許突然厲聲喝道:“辛雲,不得造次。”
在場所有的人都被顏嘉許的這一聲曆喝嚇到了,薛逸雲趕緊答道:“是。”
“我來問你,在剛才的火勢之中卓偉有說你遇到過一個黑衣人,並且還跟他交了手,是也不是?”
“沒錯。”
“可清楚他的身份?”
“黑衣遮麵,看得不清。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應該就是我上次見到過的那個企圖偷盜經書的人。從他對我武道的了解來看,應該是我們學院的人,使用的武道是火舞,都是《中庭武道錄》後卷上記載的,猜測是學院的老師。”
“要是學院的老師?你還能活著出來?”一直不怎麽說話的雷遠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