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練凝香毫無重點的敘述以及如今都還驚慌失措的樣子,薛逸雲閉著眼睛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道:“怎麽撿了個這樣的迷糊妹子。”
“什麽迷糊妹子啊?”
“啊?沒什麽。”想著破廟那邊邪界的人不知道有沒有動手,薛逸雲恨不得立即回去繼續監視。可是經過剛才的異動,他明白要是再回去的話很可能會被他們埋伏,因此即便再擔心也不得不選擇在這裏先避避風頭。好在此處離破廟也不算太遠,隻要那邊的動作稍微大一些,在如此寂靜的深山之中應該還是能聽到的。
“你為什麽跟你師叔走丟了?而且,你為什麽會反過來跑呢?”
“我跟我師叔是在前麵一個村子裏走丟的。那裏的村民見我們穿著幽月門的衣裳,便請我們幫他們對付前來騷擾的山賊。伍師叔向來以待人寬厚著稱,見村民們有請求當然是帶領我們奮力抵抗為非作歹的山賊啦,於是乎我們就和他們在村子的各個重要地方打了起來。本來那些山賊都是些修煉不多武道的莽漢,很快就應該被我們拿下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又有一夥兒山賊騎著馬跑了進來。他們的實力跟前麵的山賊完全不可同日而語,伍師叔帶領我們一起抵擋了很久之後才以兩敗俱傷的代價護住了村子。我記得他們之中有一個叫什麽水刃公子的,說話故意文縐縐的,又讓人聽不懂,說是看上了我凝彤師姐,要娶她上山,師叔他們氣不過又追到村外打了一場。結果師叔當時受了他手下的暗算,不得不退回了村子。”
“水刃公子,終於又聽到你的消息了。”薛逸雲還記得自己在押解的路上被他追殺的事,心中一口怒氣始終難消。
見薛逸雲聽到水刃公子的時候麵色有異,練凝香趕緊問道:“你認識他?”
“跟你們一樣,我跟他也有仇。”不過薛逸雲不願多說,於是立即轉過話題繼續問練凝香道:“那你又是怎麽跟你師叔走散的?還往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