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想讓你打扮得更像一個村姑而已,犯不著用這麽厲害的招吧。”
被薛逸雲的狀態嚇到了,練凝香趕緊辨道:“我沒用什麽厲害的招,隻是平時師傅教的一些普通的拳腳功夫而已。”
“普通的拳腳功夫就這麽厲害?不愧是幽月門的弟子啊。”
“那個,那個,我真的錯了,要不我自己來塗吧,你看,你看……”邊說,練凝香邊把臉上還沒抹開的泥土均勻地抹到了臉上各處,可即便是這樣泥土還是沒能掩蓋住她的氣質。
時間不早了,薛逸雲擔心邪界的人追過來,也不敢再多耽誤了,背起三絕道人便放在了門口的板車之上。推著吱吱呀呀的板車,薛逸雲專門挑一些遠離官道或者其他大路的鄉間小道行走,為的就是遠離那些邪界弟子的搜捕。單是這樣薛逸雲還是不放心,他又找來各種比較髒的東西糊在了自己三人的衣服之上,頭發也弄得十分淩亂,讓他們看起來更加地接近村裏幹農活的村民了。
早晨的陽光曬起來很是舒服,讓薛逸雲和練凝香都忍不住伸了伸懶腰。三絕道人傷勢嚴重,即便是服用了練凝香幽月門的獨門丹藥之後依然不能下車走動,為此練凝香又喂他吃了幾粒增強真氣的丹藥,為的就是讓他通過自己的調節加快恢複。沒有想過受此重傷的人能快速好起來戰鬥,但至少也要能恢複到自己下車走路的地步。
薛逸雲的判斷無疑是正確的,在他們行走鄉間小道這一天一夜的時間裏,邪界的人都沒有看到半個經過。隨便找了個農家休息一天之後,三人終於在第二天的下午花了幾兩銀子購買來一架村裏人用來運貨的驢車。有了驢車之後薛逸雲他們不得不找一些相對寬闊的大路行走了,但是為了盡可能地避開邪界的眼線,他們也還是選擇不走官道。
三絕道人內力深厚,在練凝香丹藥的幫助下很快便將自己體內淩亂的真氣調理得順暢了不少。這一天他感覺自己已經可以稍許活動了,便在板車上慢慢坐了起來。看到三絕道人勉強自己起身,練凝香趕緊上前扶著他問道:“感覺身子好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