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是很可憐,後來琳霄把他的身世都告訴我們了,我們當時也感到很愧疚。畢竟做為小學生來說,被隊友出賣和背叛的感覺,內心是很難承受得住的,況且他無法兌現對死去的父親的承諾,這是永遠都無法挽回的。所以從那以後我們都選擇沉默,再也沒有找過他的麻煩。過了這半年的時間,申慶宏也好,齊峰也罷,現在的大家應該都能完完全全地原諒他了,而我卻有著一個過不去的坎,那就是景誌權對琳霄的傷害,這是我一輩子都不能原諒他的事。當年琳霄為了他,放學後不回家,就在學校門口等他,希望能說服他正確麵對人生,重新振作起來。可是景誌權呢?一把甩開琳霄伸過去的手,差點將琳霄推坐在地上,扔下一句‘不用你管’,頭也不會地轉身離去。琳霄就隻能坐在花壇邊上,無助地哭,傷心地哭。後來被我們幾個發現了,勸她先回家,可是無論如何她都不肯,我們沒辦法,怕她會出什麽事情,隻好一直就這麽陪著她,最後還是他爸爸見她沒回家,找到學校來才將他接走。以前的我,把景誌權當兄弟看,就算是再喜歡琳霄我也不能表露出來,能做的隻有默默的祝福。可惜景誌權不懂得珍惜,琳霄一心一意對他,他卻把琳霄的心傷到支離破碎,他不配擁有這樣的好女孩。隊長,你知道為什麽我會在咱們九班嗎?那是因為我自己去找校長說情,請求他把我分到和琳霄同一個班級。我殷躍在此發誓,從現在開始,琳霄的心由我來守護,我不會再讓它受到一點傷害。"
距離正賽開始整整剩下二十四個小時,明天中午的12點整,第一屆校籃球將在這裏的四塊籃球場地上同時打響。按理說今天中午的訓練,將是我們賽前最後磨合的機會了,但出人意外之外的是,寶兒在這如此關鍵的時刻卻選擇了停訓,而且還第一時間通知了劉燦燦,告訴他們的啦啦隊不用去幫我們提前占場地了。當我們問其原因的時候,她卻笑了笑說:“難道你們沒聽過大考大玩,小考小玩,不考不玩嗎?今天就是讓你們放鬆心情,調整好心態,好迎接明天的首場比賽。”可是大夥都覺得現在的我們,根本就放鬆不下來,一想到明天的比賽就會異常的緊張。畢竟是正賽,跟我們打的那些熱身賽完全是兩碼事,一個小組三支隊伍,兩場比賽,稍有閃失就會被無情地從小組淘汰掉。雖然我們已經做了半年的充足的準備,但麵對二班、三班兩個完全陌生的對手,我們心裏本來就沒有十足的把握一定會從小組出線,再加上寶兒還答應讓李博濤他們參加半場比賽,我們更加覺得形勢嚴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