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麽哦啊?你看到什麽了?"我揮了揮拳頭,試圖用武力去威脅張青。
"誒呦!大學委,激動成這樣啊?可惜老師教導我們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看見了就是看見了,怎麽樣?"張青搖頭晃腦地還吟上詩了。
"看見怎麽了,凱子就是我男朋友,怎麽了?"燦燦突然從我身後蹦了出來。一改剛才那種慌張的神色,現在居然變得坦然起來。
"嗬嗬,挺好啊!大班長的男朋友是大學委,門當戶對啊!哈哈,那以後怎麽稱呼?班長先生還是學委太太?"看燦燦大方承認了,張青也大膽胡鬧起來。
"這事你知道就行了,亂說撕碎你的嘴。"我繼續暴力恐嚇。
"嗯,嗯,我知道了,你們快走吧,別在我這秀恩愛啊。"張青知道一張口鬥不過兩張嘴,於是就哄趕著,讓我們快走。
"凱子,咱們走吧,不搭理他。反正這件事就他知道,如果傳出去了就拿他是問。"燦燦衝張青做了一個鬼臉,然後又肆無忌憚地牽起了我的手。
"嗯,我看行。"我認真地點了點頭。
"哎呦呦,這就是我們人民群眾的好領導好幹部哦。"張青繼續調侃著我倆。我和燦燦誰都沒回頭,一直走出了教學樓。
走出學校,暖風在臉上拂過,我突然想起剛不就想知道張青等的是誰嗎?被燦燦這麽突然冒出來一鬧,倒是把這件事給忘了。算了,管他等誰呢,或許就是約一名同學回家而已,要不就是找其他同學有事,或者借東西之類的。但我為什麽又要這麽在意呢?似乎又有哪裏不對勁,我就是怎麽想也想不起來。一直到了燦燦家樓下,我都在思考這個問題,這丫頭向我伸出了雙手微微一笑:"抱抱。"我才停止思考這件事情。
到了第二天的早上,寶兒愁眉不展地走進教室,我就知道她去調查二班的事進展得不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