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們都習慣了。你先吃著,我給他留出一份就好了,沒關係的。”肖華見寶兒仍然沒有動筷子,就也勸寶兒說。然後又看了看老陳,那眼神是在怪他把孩子管得太嚴,她以為是老陳不讓寶兒先動筷子,寶兒才執意要等景誌權的。
“是呀,寶兒,咱們今天先吃吧。時間不早了,如果真等景誌權回來再吃飯的話,飯涼了不說,而且咱們回家太晚,也怕沒有公交車不是嗎?”老陳也勸寶兒說。“今天就破例一次吧”
“等人齊才吃飯,是爸爸教我的,而今天讓我破例的也是爸爸,我到底該聽您的哪句話呢?您教我做人要將誠信,要說一不二,不能出爾反爾的,如果今天破例了,那以後還會有這樣那樣的借口,還會讓我繼續破例的,那還要那些製度約束自己又有什麽用呢?要不你們先吃吧,我等景誌權。” 三個大人就這樣被一個一年級的小姑娘的話說的毫無反駁之力。堅持讓她先吃吧,就是教她不守誠信,出爾反爾,不利於以後的教育。但是寶兒的這種做法也的確太過於刻板了,應該適當地學會具體問題具體分析,但這個年齡段的孩子就是這麽死板,認死理,把所謂的紀律看得比什麽都重。
“行,我出去找那個臭小子,讓他現在就給我回來。”老景被逼急眼了,最後想到這麽一個辦法。
“別,老景,天都這麽黑了,你知道他在哪嗎?別再走兩叉了,他回來了你再出去了,要不咱們再等一會吧。”老陳說。然後看看寶兒,意思是讓她破例一回吧,但寶兒卻表現得無動於衷。
“沒事,我去去就來。你們等我一下啊。”老景穿好了衣服正準備要穿鞋的時候,敲門聲響起了。
“回來了?”四個人心裏同時一閃念。
“來了。”肖華把老景拉到了後麵,自己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