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句,就是那個李慶就算演戲都不忘記對你拍馬屁,可惜這個我才是行家,他剛抬起手還沒拍我就聞到馬屁味道,別說他不是你的手下啊。”張青看著輝哥,呼氣還是有點不勻暢,短促地喘著。
“啪啪啪。”輝哥連拍了三下巴掌。“厲害,我一直以為你就是一個莽夫呢,沒想到這麽有腦子呢。好,既然你猜到了,我就告訴你,都是我設計的,是我讓他們三個來陷害你,讓你欠他們錢,然後我再出麵救你,讓你欠我一個大人情。怎麽樣?”輝哥哈哈大笑起來。
“欠你人情?為什麽?你想利用這個讓我幫你做事?”張青緊張起來。“門都沒有!”
“別那麽嚴肅嘛。看看,還是莽夫,剛才你那靈活的頭腦哪去了?”輝哥敲了敲張青的腦門。“不管怎麽說,你欠錢是事實,還不起也是事實,所以還得讓我來幫你不是?”說完輝哥從兜裏掏出了在就準備好的一百五十塊錢交給李慶。“一百五,看好了,以後別為難這小子了,聽到沒?”
“是是,您的吩咐我們肯定照做。”李慶拿著鈔票臉上樂開了花。
“你們走吧,我和他要單獨談談。”輝哥衝李慶三人擺了擺手,李慶他們就立刻離開了。
“好了,張青,現在我是你的債主,讓我們來談談吧。”輝哥又拿出那張借條擺在了張青麵前。
“我是不會加入你那個什麽小混混組織的。”張青憤怒地說。“你還是把我交給學校吧,我不能一錯再錯了,我自己犯下的錯誤就該讓我自己去承擔。”
“嗬!你這是要英勇就義啊?”輝哥笑了笑。“我覺得你先聽聽我說什麽最好。”輝哥居然把那張借條塞還給了張青。
“你這是什麽意思?”張青一直就想得到的借條,現在卻覺得它有點燙手。
“拿著啊。”輝哥又塞了一遍,張青才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