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那也叫比賽？也叫訓練啊？經過今天的特訓，你應該知道什麽叫做真正的訓練了吧？”凡說。
“那倒是，這強度跟我們平時的訓練沒法比，但我卻覺得就這麽練下去會打敗陳磊嗎？我怎麽有一種投機取巧的感覺？”我提出了自己的質疑。
“誰叫你倆差距大呢？這是一種不是辦法的辦法，但總比沒有辦法強。”凡像是在說繞口令。
“那倒也是，或許隻有這一個辦法了。”我說。
“嗯，辦法是唯一的，你要做的就是堅持，明天繼續。”
“什麽？明天還繼續？不是吧？你也看到了，今天的訓練結束後，我可是累得連寫作業的心思都沒有了，寫不完作業老師會殺了我的，我媽知道了，她會鞭屍的。”我故意把結果說得很誇張。
“誰信啊？就這麽定了啊，你們後天比賽，明天再練一次。”凡的語氣像是在下命令。
“……”我無語了。
“有什麽不樂意的？又不占用你這的時間。”
“可是你占用了我的體力和精力！”我抱怨著，“凡，我還想問你那個問題。”
“說。”
“為什麽你這麽迫切地想打敗陳磊啊？不管是你親自出賽，還是訓練我讓我替你去打敗他？”
“這事和你無關，不要問了。”
“憑什麽啊？我就這樣不清不楚地按照你的方式訓練著，到頭來不成了為你打比賽了嗎？你想想看，換做是你，你樂意嗎？所以我覺得你應該告訴我原因，我有理由也有權利知道，你知道我們這的法律當中有一條知情權嗎？你知不知道？凡？你在嗎？凡？凡！”我去！合著這麽半天都是我一個人在自言自語啊！凡還是他的一貫作風，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根本不和我打招呼。我應該學會慢慢習慣才是啊。
“又煩？老楊，你去說說你兒子，現在怎麽變成這樣了啊？一學習就煩，一學習就煩，這哪行啊？這樣下去遲早要厭學的。”書房外媽媽跟老爸嘀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