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傻,他還以為我喜歡這隻熊呢。其實我不過是為了想把它抓出來,然後親手毀了它,毀了娃娃,也毀掉自己的執拗。”呂靖自言自語地說道,慢慢把小熊娃娃的碎片捧到了手裏。“謝謝你,幫我把願望實現了。但為什麽現在的我,卻不舍得將它拋棄呢?”呂靖看了看手上的娃娃,然後離開書桌,走到儲物櫃前,找了好半天,才將針線找出。從來不幹這些淑女才會幹的細活,呂靖這時也慢慢地拿起針,引上線,像模像樣地動手將小熊縫接在一起。因為手生,一個晚上都耗在了縫娃娃上,還好最後在睡覺前大功告成,雖然樣子不好看,縫補的地方明顯,但呂靖覺得對她來說,這第一次做“縫女”,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不容易了。
“這下好了,這就不是那隻給我帶來厄運的熊了,而是我男朋友送給我的一隻禮物熊。”呂靖也忘記了手上數不清針孔給自己帶來的疼痛,滿意地笑了。
終於到了大決戰的日子了,雖然這一場不是決賽,但被我們看成比決賽還要重要的比賽,就好像贏了四班,我們就是鐵定的冠軍了一樣。人家都說要想站得高,那就要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但我們覺得如果站在巨人的屍體上,那樣的高度也是不低的,起碼要高過站在別的屍體上。
“寶兒,寶兒,寶兒。”中午剛放學,孫誌就趕忙跑了過來。
“幹什麽啊?叫一遍就行了。你被開水燙到了啊?”寶兒看來心情不錯,從這個笑話來看,她對這場比賽感覺壓力並不大。
“昨天你和那個趙大美女去幹什麽了?那麽著急就走了,連會都不給我們開了?”原來最沒壓力的是孫誌啊,還有心思去關心昨天寶兒去幹什麽了。
“晚上告訴你們,但我覺得這件事跟你沒什麽關係。”寶兒說完看了看身邊的我。嗯?難道意思是說這件事跟我有關係?她不就和琳霄去逛街嘛,跟我有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