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今天的錢。”朱教練拿出四張十塊錢的票子,交到了張青的手裏。張青點了一下,頭也不抬地就要走回更衣室換衣服。“等一下。”朱教練叫住了張青。
“幹什麽?”張青在這裏除了打球、拿錢,基本不說話的他不想跟任何人任何事打交道。
“這個周末要來啊。”朱教練說。
“什麽事?有比賽?”張青問。
“對,定周幾?”朱教練征求陳磊的意見。
“周六吧,”陳磊說。
“那好,就周六。張青啊,這幾天你就不用來了,好好休息,調整好狀態,這次周六的可是個大活,要是能贏得下來的話,我一次給你這個數。”說完朱教練伸出五根手指頭。
“五十?擦。”張青不屑一顧地看了看。“我平時贏一場還四十呢,五十塊錢的也能叫做大活?”
“是五百!傻孩子。”朱教練笑著搖搖頭。
“什麽?五百?”張青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就瞬間傻屌了。
“知道了吧?回去好好準備啊,這一場小磊也會上的,你這下就應該知道這場比賽有多重要了吧?”
“什麽?陳磊也上?”比起五百塊錢,張青聽到這個消息更加感到吃驚。“那對手豈不是很強大?什麽來頭啊?”
“就知道是大哥的球隊,什麽來頭我也不知道。但大哥神通廣大,在知道陳磊要上場的情況下,還敢跟我下這麽大的賭注,一定有他的原因。大哥一向是個小心謹慎的人,所以咱們也應該小心駛得萬年船嘛。”
“大哥?就是沒事會過來看幾眼咱們比賽的大哥?”張青也見過大哥。
“對啊,就是他,所以咱們不能掉以輕心啊,知道了嗎?你好好回去準備啊。你發了,小夥子,五百塊呢啊。”朱教練衝張青揮了揮手。
“行,我知道了。”張青轉身就去換衣服,換好衣服之後,就帶著呂靖離開了廢舊工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