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自視甚高的天極神宗弟子自顧自地交談,渾然沒發現這對母女已悄悄離開宮殿。
“現在該怎麽辦?”丁卓眼睛一斜,陰沉沉問道。
老三皺了皺眉。
這幾天不知怎麽地,平時脾氣暴躁的丁卓忽然變得很陰沉,陰沉得讓人看了渾身不爽,讓人感覺他如同一條滑溜溜的毒蛇般。
“還能怎麽辦?”老三一瞟宮殿外麵的海氏母女,陰狠之色一閃道:“這對母女留著也沒什麽用,不如幹脆弄死,再栽贓到林漠的頭上。”
老六皺眉道:“這法子還能用麽?”
“一個好辦法既然能用,那為什麽不用?”老三站起身來,嘿嘿陰笑:“八大部落雖恨不得吞了鹽女部落,但好歹也有一份表麵上的香火緣,咱們隻是給他們製作借口而已。”
“隻要有了借口,讓他嘔血或許難辦了點兒,但多少也得割點兒肉不是?”
丁卓和老六同時冷笑起來。
他們也知道這麽做沒甚效果,但是隻要能讓林漠不爽,那就自然不遺餘力。
殿外,海夫人和海芸兒正在自怨自艾。
“娘,咱們該怎麽辦?”海芸兒語氣中多了一絲怨意。
海夫人眉頭低蹙,半晌才道:“沒有別的辦法,咱們先去西荒,若是探索成功,再加上桃源三聖我們回去應該不成問題。”
“我們還回得去麽?”海芸兒苦笑道。
“我們必須得回去。”海夫人堅決地道:“我們是族長,離開了族人我們就什麽也不是,說到底,還是娘自己疏忽了,低估了林漠陰險的手段。”
一提起這個來,海芸兒憤怒了,大聲道:“娘,您現在還在這麽看林漠?什麽叫做陰險手段?你知道他一開始就付出多少代價麽?一萬多族人的住宅和衣食,為此還險些被其它八大部落掀翻!他們還送我們這麽多靈器!你還想怎麽樣?平心而論他能耍出這麽大手筆,我們栽得一點兒也不冤枉,我們自從搬遷過來之後就不斷在謀求權利,我們有多久都沒有關心過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