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律堂後,林漠就跟著白縉朝外堂走辦理手續。
林漠並不是白癡,他自幼就被父皇教導學習帝王心術,七年風霜雪雨的反而磨礪而出他的大智慧,他也深知白縉並不是什麽好鳥,也絕不是見義勇為正義感爆崩。
單看他嘴角上得意笑容,林漠就知道白縉絕不會擔心他以後能不能在外門活下去。
自己所要做的就是在報廢之前盡量借勢!
借助白縉的勢!
林漠捏緊了拳頭。
“林師弟,走快一些。”白縉看了一下偏西的日頭,不耐煩道:“大殿是不允許禦氣飛行的。”
林漠心中一驚,忽然一笑道:“師兄,丁青雲那廝正在當眾受刑,不知若我們出現在他麵前,看他受刑,會如何?”
“嗯?”白縉立刻來了精神,大笑道:“這法子可真是夠毒的,嗬嗬,小兄弟,你就不怕丁青雲將來找你麻煩?”
“白師兄如今牢牢壓過他一頭,他就是想作亂也得掂量掂量吧?”林漠笑道:“萬一要再被貶到雜役那可就丟人了。”
“哈哈哈,那倒是!有我罩著你看他敢動你一手指頭!”白縉放聲大笑,一拍他的肩膀道:“你且跟我來!”
兩人落到律堂外的空地上,白縉放出兩道白鶴真氣附在林漠的背後,帶著他衝天而起。
一路越過幾座山頭後,來到一處院落外麵,院上巨大牌坊寫著【考核處】三個金色大字。
看到白縉和林漠落在庭院內,幾個正聊天考官看到白縉,紛紛站起身來恭聲道:“原是白師兄到了,不知師兄到此可有什麽事麽?”
林漠看了下這幾個考核官都已經是三四十歲了,為首的已經有五十多,竟然還管白縉叫師兄,而且表情甚是諂媚。
“這是我一位小兄弟,今天剛入門,已得到律堂長老的審核。”白縉把律堂長老便簽一遞,大大咧咧道:“趕緊辦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