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漠在青羽閣遇到了正在喝酒的項懷遠。
項懷遠看到他也不知道是憂是喜,隻是遞給他一個酒壇子道:“來,喝。”
林漠無語地接過酒壇子來,灌了一口,熱辣辣的感覺從喉頭一直落到小腹。
“怎麽了,師兄。”
“別提了。”項懷遠拍著壇子,唉聲歎氣道:“本來隻是想爆了那幫孫子的**,卻沒想到一竿子把腦漿都捅出來了。”
林漠臉色微變,悄聲道:“發生什麽事了?”
“我把天都給捅了個窟窿。”項懷遠苦笑道:“你知道不,天極神宗連刑台金車都出動了,得,你小子大概不清楚刑台金車是什麽,反正天極神宗每次出現刑台金車,必然會有無數人頭落地,而且都是天極神宗的弟子的腦袋。”
“嚓!”林漠倒抽一口氣。
“門派要真追究起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林漠沉吟半晌,直接取出一張印影符印,遞給他道。
項懷遠露出一抹感動神色,搖頭苦笑道:“沒你想得那麽嚴重,我老項是受害者,雖說這根導火索是咱們點燃的,但是高層的鬥爭波及不到咱們的頭上。”
林漠明白過來,高層鬥爭波及不到他們頭上,但是天極神宗門下弟子必將自己一幹人恨之入骨,說到底老項還是回來避禍來了。
想起那一日石林陣內金橋上出現的高手,他心底就有些發寒。
這樣一位高手實在很厲害,也不知道天極神宗有多少。
“我這次回來,說到底也是門派保護我們,擔心天極神宗報複,那裏又重新換了人。”項懷遠放下酒碗,搖頭道:“我準備先閉關個幾十年再說。”
林漠陪著老項喝完了一壇酒,聽著他糊裏糊塗胡言亂語一番,然後拍拍他的肩膀,轉身返回到自己的宅院。
他決定先返回玉京,解決掉家族這一攤子破事。
待解決掉玉京的所有戰事,從此放開胸懷,專心修行,不再過問任何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