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陡然聽到這個稱呼,林漠不由地停住了腳步,眯起眼睛,打量著似笑非笑的雲青梵。
和自在天妃的那種魅惑和風情萬種相比,雲青梵卻更如一朵出水青蓮,亭亭玉立,一襲純青宮裝更凸顯出仙道修士飄逸與清純。
“原來是你。”林漠眯起眼睛來,點點頭。
雲青梵玩味看著他,笑容中透著一股胸有成竹意味,似已吃定林漠一般。
說來也是林漠幹掉自在天妃,殺死蒙赤,又闖過天地遁甲,擺明了就是一頭已經瞟肥體壯的豬啊,這個時候如果不宰上一刀那就太對不起自己受得那口窩囊氣。
“雲青梵,我怎麽聞到一股想要訛詐的味道?”林漠手中一抖,長劍發出一聲龍吟,凝視著她道。
“王爺說笑了。”雲青梵笑吟吟地道:“王爺當初的偽裝並不太高明,須知你用易容來偽裝自己已經是很俗套的方法,我們水母宮的功法又最擅洞察萬物,所以你是瞞不過我的。”
“行,被你拿了活兒的。”林漠不由地笑了:“直說,你看上我什麽了?”
“王爺能否將你那隻水藍寶瓶借我一觀?”雲青梵凝望著他:“王爺也知道,我們水母宮的道法就是禦水之道,這隻寶瓶對我的作用之大可想而知,王爺若肯借給我一段時日參悟,我定會為你保密。”
“嗯,這個要求很合理。”林漠抬頭看下,站起來喃喃道:“看起來天色也不早了,我應該四處找找其他弟子了,尤其是我的死黨老秦……”
“等等!”
雲青梵忽然想起什麽來,纖手一揚,一條水帶悄然環住林漠。
“王爺,何必走的這麽急?”“你總得先告訴我們落腳之處吧?”
林漠轉過頭來,眯起眼睛看著她。
雲青梵手指一抖,這條水帶悄然收了起來。
“雲青梵,我倒是很想知道,你能不能安然走出這裏。”林漠眯起眼睛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