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事。
第二日清晨,難得偷得半日閑餘,秦鋒和雪一並肩走在後花園中。
可能由於草木之力皆是高達九成以上的緣故,三四枚四品續骨丹入口,骨頭已經勉強接上,不過臉色依舊相當的蒼白。
日常生活起居沒有了大礙,不過想要戰鬥或者煉丹,秦鋒起碼還得修養個兩三天以上,至於張天嬌那裏,早已讓福伯派人前去報信,也不用擔心。
“秦老弟,昨天分開的時候都是好好的,今天怎麽就這樣了?”剛想著,電燈泡張天嬌就在福伯的帶領下走了過來。
“不是讓人前來報信了嗎,你怎麽來了?”秦鋒略顯鬱悶的問道。
“哈哈哈……”顯然張天嬌沒有發現自己電燈泡了,反而神經大條的大笑道:“不僅我來了,上官會長和古河會長都來了,現在他們正在會客大廳等你呢?”
“那兩個老頭來這裏幹嘛?”
“煉藥師大比在即,我們參賽的主力人員既然受到襲擊差點隕了性命,事情怎麽可能這般簡單結束,要不是古河會長製止,那些老家夥恐怕都來了呢。”
張天嬌搖頭,一想到自己將消息匯報給自己老爹時,隨即一群會長表情激動的樣子,至今都有點心有餘悸。
“哦!去看看。”聽得張天嬌如此一說,秦鋒瞬間來了興致 。
“上官老頭,你弟子被人幹了,你看著辦吧。”上官興河和古河正坐在大廳之中喝茶,就聽得一道痞氣十足的聲音響起,隨即,秦鋒在雪一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將昨晚離開烈焰紅唇後的事情說一遍,越詳細越好。”
本來就因為讓秦鋒調隊的事情,上官興河就對秦鋒心有愧疚,此時見得那一臉蒼白,臉色更是陰沉可怕。
古河的話則更為霸氣:“不管是否占理盡管說,煉藥師公會都會站在你這一方。”
“昨夜和張天嬌分開之後……“得到了自己滿意的答複,秦鋒緩緩的將昨夜發生的事情,沒有添油加醋,也沒有一絲刪減的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