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鋒!”
“沒錯,他就是秦鋒,在天星拍賣行我見過他,還有那兩位靈族少女……”
“秦鋒不是應該在家裏養傷嗎?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直接一劍斬破囚籠,看樣子來者不善啊!”
見得秦鋒如此霸道的出場,瞬間,全場一片喧嘩之聲。
“秦公子,你這是什麽意思?”
囚鬥場的管事乃是一老者,高階武王,換做平日如若有人敢於上門鬧事,根本就不用問,直接打殘了丟出黑市即可。
但現在遇到秦鋒,這一套就行不通了,今早上麵才傳來消息,秦鋒近期可能會前來鬧事,隻要不太過分由他去鬧,盡量占理,別爆發太大的衝突。
開玩笑,即使上麵不下命令,老者也不敢動秦鋒啊!前車之鑒,後車之師,老者雖然是一個管事,但他可不相信天狼王會出麵保他。
而且上次的事情餘波還沒平呢,此時自己如果跳出來挑戰煉藥師公會的底線,那純粹就是茅坑旁邊打地鋪——離死(屎)不遠了!
“沒別的意思,狂刀這人我要了。”秦鋒聳了聳肩一臉笑意。
“可是……”老者張了張嘴麵帶為難。
開什麽玩笑,這麽多人來囚鬥場就是看狂刀第九次挑戰的,賭資加起來都過五十億了,秦鋒此時站出來要將狂刀帶走,那還搞毛啊!
見得老者猶豫,秦鋒神情冰冷道:“你們這裏的囚徒不都是可以高價買走的嗎?怎麽,怕我出不起錢,還是看不起我啊?”
老者道:“這個……秦公子你誤會了,我們囚鬥場的囚徒一共有三不賣,第一價格不合適不賣,第二已經確定上場的不賣,第三囚徒自願留下的也不賣。
狂刀乃是一個極其自傲之人,他的目標乃是九連勝,從此獲得真正的自由,中途本已經有好幾個貴族,想將其買回去當護院的,他都拒絕了,所以……我做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