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時分。
帝都,袁府。袁山正一臉悠閑的坐在後花園中品茶。
自從上次秦鋒在華隆四季酒店宴請八方來客之後,袁山憑借著三寸不爛之舌,成功與韓家,四皇子、以及皇城的好一些煉藥師建立了聯係。
華隆四季酒店也借此水漲船高,皇城那些達官貴族們,宴請來客,選擇這裏都倍兒有麵子,每日人來人往,座無空席,一時間既然隱隱有和烈焰紅唇分庭抗禮之勢。
“家主,二爺求見。”悠然間,老管家快步走了過來。
“二哥?他來做什麽?”袁山微一皺眉,不明白他這二哥今日怎麽有空來他的府邸。
袁山口中的二哥,其實也就是皇城禁衛軍副都統袁向天,袁向天的爺爺和袁山的爺爺乃是兄弟,不過後來因為一些小矛盾分家了。
當然不夜大陸家族觀念很重,加上又是同在帝都發展的原因,每年年祭之時相互之間都會有走動,但平日裏倒是少有往來。
“哈哈,數月不見,聽說老弟近日可是混得風生水起啊!”疑惑間,伴隨著一道爽朗的聲音響起,一身布衣長袍的袁向天和風塵仆仆的輕水流走了進來。
“二哥也是別來無恙啊!”袁山也是爽朗一笑,起身示意兩人坐下,然後拿起桌上的茶杯,就要給兩人斟茶。
“我來,我來。”輕水流連忙接過茶壺,先是給袁山滿上,然後又給袁向天倒了一杯,最後則是給自己隨意倒了一點。
見得輕水流的動作,袁山眼角猛地一縮,看來今天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了。
袁山作為人老成精的存在,一舉一動都有深意,首先座位,袁向天坐在袁山對麵,而輕水流則坐在袁向天下手,說明袁向天地位明顯要高。
其次倒茶,袁山起身親自倒茶,要是袁向天是來做客必然坦然接受,可輕水流立馬接過茶壺,最先給袁山的半杯茶水滿上,其次才是空杯的袁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