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你的兵馬上死了!”
袁向天一頭黑線,感覺秦鋒已經沒救了,不過他卻還隻得頻頻點頭,因為秦鋒說了觀棋不語真君子,要是他再指指點點,秦鋒又要不高興了。
果然,贏儀也是毫不留情麵,第二步,直接翻山炮滅了秦鋒的中心兵。
同時秦鋒第二匹馬也跟著提了出來,贏儀以為秦鋒要用連環馬滅他的中心炮,連忙將炮退到小兵的防守範圍。
不過秦鋒根本就沒有動他炮的意思,連環馬一旦架成直接過河,在兩台炮,和兩輛車守護的四條戰線之上橫衝直撞,殺得贏儀毫無招架之力。
整個戰局持續了二十分鍾,其中,大多數還是贏儀在猶豫怎麽落子。
當秦鋒最後一字落下,贏儀的“帥”在中心營中化為廢墟之後,才愣愣的反應過來。
一往直前,永不回頭!
如秦鋒一開始所說,秦鋒的棋子隻要過了河,就沒有一個回來,贏儀空有一個中心炮架在那裏,和秦鋒的“將”麵對麵看了二十分鍾,既然沒有一個炮架子讓他發力。
“學著點,棋局如戰局,這一招叫做‘一馬平川’。”拍了拍袁向天的肩膀,秦鋒轉身走出了棋牌室。
“秦公子,你不是不會下軍棋嗎?”袁向天連忙跟上去問道。
秦鋒攤了攤手道:“誰告訴你我不會了?我有說過嗎?”
“可你……”
“在我們那裏這不叫軍旗,叫做象棋!當然你也可以理解為“相棋”,為相者,深藏帷幕之後,決勝千裏之外,不是簡簡單單的“軍”字可以形容的了的。”
秦鋒哈哈大笑的帶著眾人離開。
“殿下!”泰隆一臉陰沉的看著贏儀。
伸手撚起自己米字宮裏麵的一匹“黑馬”,顛了顛,實實的,歎了口氣,最終隻得無奈的說道:“命令手下退出北城吧。”
“北城可是一塊大蛋糕啊!”泰隆仍舊心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