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敢在煉藥師公會鬧事?”
上官興河陰沉著臉走了出來。
“煉藥師公會命令禁製私鬥,林笑,你慘了!”見得上官興河出現,萬振江嘴角上挑,露出猙獰的笑容。
“會長,剛才孫煜言語侮辱於我,所以我出手重了一點!”
所有人都是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看著事情的發展,唯獨角落中的老者毅然決然的站了出來。
上官興河神情一滯,隨即饒有興致的問道:“孔睿?”
“不是!”秦鋒連忙站出來否定道。
“這麽說是你咯。”
秦鋒攤了攤手,一臉無辜的說道:“有人打他嗎?明明我看見他自己摔倒的啊!”
“我靠,太他媽無恥了!”
瞬間一旁看戲的人齊齊無語,就連上官興河都差點笑噴。
“會長大人……”馬臉男子想要辯駁,然而剛一張嘴,鮮血就順勢噴出撒的滿地都是。
“你弄髒的地板按照十倍的價格賠償,還有,如果膽敢再噴出鮮血,百倍賠償。”狠狠的教訓了馬臉男子一番,上官興河才做出一臉剛正不阿的表情道:
“他們都說你是自己摔的,真的如此嗎?”
“嗯嗯嗯……”馬年男子不敢張口,隻得搖頭。
然而上官興河鐵了心要幫秦鋒,那裏會在意這些,反而一臉關心的問道:“你頭怎麽?我問你話呢,你別一味的搖頭啊!再不說我就當你默認了啊!”
“不……”
“百倍!”馬臉男子剛準備開口,上官興河立馬低喝道“百倍!”,支支吾吾一番,馬臉男又將其給憋了回去。
“這樣,你不開口,我再問下別人。”見得勢已經營造的差不多了,上官興河才做出一臉鐵麵無私之色。
“嗯嗯嗯……”馬臉男子連忙點頭。
“孔睿,你說他是不是自己摔的。”上官興河指著老者問道。
老者弱弱的點頭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