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胡蒙林都處在失控狀態,但他很快就發現了問題,自己的血液依舊在流動著,與以前沒有什麽區別,唯一就是自己的肌肉如同黃金一樣燦爛堅硬,無法動彈。
長出了一口氣,胡蒙林不禁為自己的貪吃和肆無忌憚有些後悔。不過事情已經出了,後悔有什麽用呢!
男子漢,想好再做,事後不悔!
這時,雀族美女已經急得差一點跳腳了,她嘴裏不聽地唱著歌!
看樣子,已經換了好幾首了雖然聽不太清楚歌詞,胡蒙林還是知道了大概內容,“解除控製之歌”“禁毒化毒之歌”“靈魂安息之歌”“輝煌神聖之歌”。
很明顯,這個祭祀在用自己的方式想為胡蒙林解除這種半金屬化的狀態。
沒有任何效果,胡蒙林還是呆呆地站在哪兒,一動不能動。轉眼間,天色已經有些暗了,估計下午了吧,胡蒙林實在站不住了,讓黃靈兒扶住自己,一跳一跳,回到了巨石後麵的地方,想辦法靠在一塊平些的石塊上,慢慢,慢慢躺了下來。
撫摸著冰涼沒有感覺的右半身,胡蒙林傻躺著。黃靈兒也沒有了平時的歡樂和喜悅,甚至有了絕望的感覺。
天色漸漸黑了,黃靈兒把牛魔的皮拿來兩人並排躺下蓋上,不一會,又起來,把胡蒙林慢慢扶起,把皮毛鋪在上麵,躺下,半蓋半鋪。黃靈兒在左側,不時撫摸著胡蒙林的左手,安慰著他。
胡蒙林有些麻木不仁了,已經這樣了,不麻木能怎麽樣。他甚至還把左手伸到了黃靈兒的胸前,揉搓了幾下。原因嗎,當然是因為天黑看不清了。
忽然,黃靈兒坐了起來,好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慢慢地將身上的東西、衣服一件件脫了下來。盡管有些黑,胡蒙林還是看到了黃靈兒玲瓏的曲線和紅色的臉龐,當然紅色是估計的了!
“導師說,任何一位獸人女祭祀的初次血都能解除任何不良反應,任何一位獸人男祭祀的初都可以帶給愛人一個能力,現在……”呢喃聲不大,但落入了胡蒙林耳朵中,卻像一聲晴天霹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