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間了,今天還是雙更)
夏侯仁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隻覺得腦袋很疼,渾身難受。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被換了一種綁法,大字型綁在一張**,上衣也被人扒了去。
夏侯仁歪過脖子一看,見旁邊的**還綁著一個人,這人也是被拔掉了上衣**上身。長長的頭發一片花白,遮住了臉,看不清長相。
左右看看四周,從屋中陳設來看,自己應該還是在純陽觀中的某個房內。正這個時候,房門一開,白雲瑞邁步走進屋中。
夏侯仁看見白雲瑞,冷哼一聲沒有說話。白雲瑞卻微微一笑道:“怎麽?醒了啊,不過醒了好,醒了才能知道那有多痛苦!”
夏侯仁看著白雲瑞,冷笑道:“哼,怎麽?難不成你殺為師之前,還想折磨我一番?”
白雲瑞卻猛然回身,“啪”的一聲給了夏侯仁一個嘴巴,大聲吼道:“別一口一個為師的!你這種人也配當人家的師父?”
夏侯仁被這一巴掌打的嘴角冒血,當即大聲怒喝道:“大膽逆徒!”
白雲瑞卻不停手,伸手就是正反三四個大嘴巴,一邊打一邊叫道:“我讓你還敢說!”打完了,白雲瑞卻突然麵色一變笑道:“不過沒事,一會兒你就疼的說不出話來了。”
“你想幹什麽?”夏侯仁冷冷問了一句。
“我不會這樣殺你的,就像你不會輕易殺我一樣。”白雲瑞冷笑道:“你那救命的法門可不止你會,如今我也會了。你能吸了我,我也能吸了你!”
夏侯仁麵色微微一變,冷哼道:“不過就是一死而已,我早已看開了。”
“是啊,你看開了,可是你知道那功法的痛苦麽?”白雲瑞繼續微笑道:“慢說是你,就是那英雄俠義的師弟也扛不住,疼的當場就昏過去了。”說著白雲瑞悠悠的走到夏侯仁旁邊的床旁,伸手撩開了那人花白的頭發。